第292章 292一切都明白了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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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9一切都明白了
“公子,大人有请。”
不一会,那名大汉就从许府里面跑出来,笑容可掬地恭请石天雨入内。
还亲自领着石天雨进府。
苏醒大开眼界,嘀嘀咕咕地说道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呀!”
唐美玲伸指,弹弹苏醒的衣袖,提醒苏醒此时别乱说话。
两人跟在石天雨身后,进入许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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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闻言,侧身随即教训苏醒,说道:“苏师爷,在诗书方面,您是我恩师。在花天酒地方面,我可是您的恩师。您教过我诗书,我也带您去见见世面,咱们俩谁也不欠谁的。”
苏醒闻言,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:“公子爷说的是。”
唐美玲伸手捂嘴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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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经过前庭,便来到了大厅。
厅堂里,居中坐着一个脸白而且年约四十岁许的汉子,端正威严。
那彪形大汉指着这位汉子给石天雨介绍说:“公子,这位就是许大人。”
然后,躬着身子,悄然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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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拎着两只精致的木盒子,躬身给许礼递上,说道:“晚生石天雨,携师爷苏醒,书僮唐铃,前来拜见许大人。万岁爷已经御批晚生为国子监生。今天,晚生前来拜会大人,看看何时可以入学。另外,晚生想插班越级,并且参加明年春天的科考。”
这个要求就很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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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看到石天雨躬身递来的两只精致的木盒子,咽咽口水。
原本想伸手接过来的。但是,一听石天雨的姓名,蓦然警醒过来:人家可是威震辽西的名将呀!怎么可以收名将的礼物呢?
便赶紧缩回手,笑脸相迎,起身离座,还朝石天雨欠欠身,说道:“呵呵!原来是石将军呀?快请坐,快请上坐。哦,本官素来清廉,从不收礼。”
装模作样,显得很清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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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便将两只盒子侧身递与唐美玲,落坐在许礼的身旁。唐美玲心想:这狗官明明是想收礼的,刚才都伸出手来了,忽然又不收。嘿嘿!别以为我是平民百姓,就不知道怎么回事!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呀?
看来,我家相公的名气还真不,自报家门之后,人家竟然不敢收我家相公的礼了。
也好,这两只盒子里,装的可是十二只金元宝呀!
就这两只盒子,已经够我吃一辈子的了。
真好!我拿回去,藏起来。
哦,不!
我把这些钱存到和恒连锁银号总店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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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亲自端茶倒水,还躬身请苏醒和唐美玲落坐。
然后,许礼又侧身对石天雨说道:“石将军太客气了,还亲自上门来看望老夫。您看,这样吧,本官马上派人去传国子监的司业王朝和主簿凌锋二人过来,商议您入学之事。
虽然万岁爷御批您入读国子监,但将军您提到的此事嘛,您毕竟迟到两个月,尤其是您要越级插班这件事。这个,这个嘛,老夫认为,朝局现在又有些不同了,还是得请示礼部侍郎魏广微和吏部主事张元芳。他们二位大人可是主管国子监的,此事还是先和他们沟通一下,会比较好。石将军,您意下如何?”
客客气气的,但不敢作主,怕留下后遗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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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实际上,此事也是石天雨的不对,毕竟石天雨确实是迟到了两个月。
而且,石天雨也要求越级插班。
难度很大。
更重要的是,许礼又亮明态度,现在朝局又有些变化了。
也就是说,皇帝及很多大臣甚至后宫里可能存在着变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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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毕竟不是一直在当官,而是一直在遭人追杀,官场有所历练,但不是老官僚,没想太多。这个时候,经许礼提醒,便恍然大悟,明白了,朝局是时时变的,不是一成不变的。
脑际间搜索明朝的历史,想想这个时候应该是魏忠贤站出来了,大权在握了。
这个许礼现在也没有欺骗石天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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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石天雨机灵又爽快地说道:“那,今晚去百顺胡同的潇湘馆吧,侄请客。大人意下如何?”许礼感觉石天雨真是太聪明了,一点就通,大笑地说道:“哈哈!好,贤侄先去准备,你的资料就放下吧,晚上本官替你送给主管国子监的魏广微大人。”
说罢,瞟了唐美玲手中的两只盒子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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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急忙领着唐美玲和苏醒告退。
然后,让苏醒骑马。
石天雨和唐美玲乘坐马车,并在马车里,与唐美玲商量今晚的请客事宜。
石天雨含笑说:“许礼不是不收礼,而是看到你和苏师爷也在,故此提出今晚吃饭的时候,再收礼。夫人,伱看今晚,你是不是不要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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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美玲却死盯着石天雨不放,生怕石天雨会沾花惹草,说道:“我肯定是要去的。
你到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请客,我怎么会放心呢?你不是有钱吗?
有钱能使鬼推磨呀!
晚上,你打点一下,我乔扮成端菜的丫鬟,服侍你们。不就行了吗?
然后,他们和那些姑娘们玩那个的时候,你到另一个房间去,我也到另一个房间去陪你。
这也是你昨天晚上说过的话。”
说罢,便把两只盒子塞到石天雨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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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说道:“也行。那这样吧,你午饭后,拿一只盒子到潇湘馆去找掌柜的。
哦,带上师爷和嘟嘟,记得给嘟嘟穿上好衣服,免得它吓到人。
这些馆院可是有背景的,没必要去得罪掌柜的。
哦,对了,你到了潇湘馆,把整栋楼包租下来。
也包括里面所有的姑娘,都租下来。
不要在乎钱,只要这些官员快乐就行。
只要我能顺利入读国子监就行。
如此,我以后就能有一官半职,你也就成了官太太。
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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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美玲嘟咙着嘴,说道:“你们就吃顿饭,玩玩,也要包下整栋楼?太奢侈了吧?诶,好吧。反正你钱多,花呗!”
石天雨将两只盒子放下,搂着唐美玲入怀,说道:“其实,还省钱了?”
唐美玲不解地反问:“什么?还省钱了?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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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笑道:“原本呢,我以为是要给许礼他们每人六只金元宝的,但是,现在看来,不需要。
不过,礼是要送的。每只木盒里,各放六锭银子便行。六六大顺。
咱们送点礼,他们颜面上有光。
其实他们也不缺钱,也不敢收我大钱。
毕竟我有威震辽西的威名。再说,万一我直接找万岁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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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美玲点了点头,明白过来了,又惊愕地反问:“那你为何不直接去找万岁爷呀?万岁爷都能御批你为国子监生,可见你在万岁爷心目中是有地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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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直接去找万岁爷,当然是可以的。但是,许礼他们会不高兴的,我会得罪许礼这一帮人的。毕竟具体事情,还需要许礼他们去经办。
就好像许礼家门前那两个看门的那样,我不给他们钱,也是可以的。但万一,他们说里面有客人呢?让我稍等一会,然后我却等了好几个时辰,咱们不浪费青春吗?
再说,他们现在在拉人头。
像我这样的高武之人,又曾经威震辽西,正是他们拉拢的对象,以壮大他们这伙人的实力,让朝廷的天平向他们倾斜。现在,他们正在与东林谠人斗。
东林谠人都是著名文人多,但没掌兵权。辽东经略熊廷弼与东林谠人走的很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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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美玲彻底明白了,恍然大悟地说道:“哦,熊廷弼!我来京都之后,也听京都的人说起他,有时候在客栈吃饭的时候,也听有些客人在妄议朝局,对东林谠人了解一些。
明白了。相公,当官不容易,你还是别当官了。咱们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就行。反正咱们家有钱,整天游山玩水也行。反正玲儿陪着你。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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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摇了摇头,说道:“男人得有抱负。如果没有一番大业,再有钱,也无用,没有地位呀!吃了就睡,睡醒就吃,那不是我的人生目标。
你看看那些殷商,不是整天陪着那些官差吗?
为什么?那是在谋求官差手中的权力来给他们划分利益,也谋求地位,谋求保护。”
如此,唐美玲就彻底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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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里,石天雨回房睡觉。
繁琐事务便交给了唐美玲和苏醒去商量,去经办。
午饭后,唐美玲乘坐马车,携带苏醒和嘟嘟,来到潇湘馆。
给了掌柜的一只木盒子,包下了整栋潇湘馆。
掌柜的见唐美玲如此大气,出手便是六只金元宝,便向唐美玲献上数招取乐妙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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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美玲听得俏脸通红,但也只能依计行事。
反正需要付出身体的,也不是她。
为预防万一,唐美玲还乔扮成店二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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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,石天雨早早来到潇湘馆,坐在最大最豪华的厢房里。而苏醒则去了附近的凤美院玩乐去,没办法,得趁这把老骨头还能玩的动,那就好好玩玩吧。
反正也没有资格参加石天雨的饭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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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,许礼陪着魏广微、张元芳来了。
魏广微还拉来了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。
许显纯见到石天雨,甚是尴尬,满脸涨红。
因为他以前老是围杀石天雨,抓捕石天雨。
现在,石天雨不再是朝廷的通缉犯了,还是皇帝御批的国子监生。
说不定,以后前途光明。
所以,许显纯尴尬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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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给石天雨一一引见众人。
魏广微有些奇怪地问许礼:“许大人,怎么今晚潇湘馆这么冷清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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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一边俯身从餐桌下面拿起一只只精致的木盒子,分别递给魏广微、张元芳、许显纯和许礼,一边解释说:“侄今晚想让诸位大人尽兴,便包下了整个馆子。哦,诸位大人,这是晚生的一点心意,请诸位大人收下。”
魏广微不解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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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连忙俯耳向魏广微低语,说道:“大人,这子是便是万岁爷御批入读国子监的石天雨,曾经威震辽西的那个。但是,他迟到了两个月,还提出要越级插班,并且参加明春的科考。卑职不知道如何安排他,特请大人关照关照。”
魏广徵笑道:“好子,不错,机灵。但是,本官素来清廉,从不收礼,拿回去吧。”
又翘指称赞石天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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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显纯打开盒子一看,里面是六大锭银子,礼不重。
但是,确实颜面上过得去,登即对石天雨另眼相待,拍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子,以后在京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,尽可以来找本官帮您解决。”
其他人也都看到了,均是会意一笑。
纷纷把盒子推回给石天雨,实在不方便收石天雨的钱。
然后,他们围着魏广微坐下。
此时,掌柜的便领着一群只穿红肚兜的女子,浓妆艳抹地登台表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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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掌柜与魏广微不陌生,俯身在他耳边说道:“大相公,贱妾给您介绍几个新到的来自湖广的妹子,都是新鲜的,都是雏。石公子说了,今晚尽管乐,全由他开销。”
魏广微大乐,放声大笑,大声说道:“好,全上来,每人一个。”
然后,魏广微搂个最美的女子,又是哈哈大笑起来。
乔扮成店二的唐美玲端着茶水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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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赶紧推开怀中的女子,佯装去找洗手间。
被唐美玲看的死死的,石天雨实在放不开。
不然,晚上回家之后会吵架的。
整个晚上,石天雨只能来来回回的佯装尿急。
不过,石天雨是不是尿急并不重要,没有人会关注他。
都只知道关注怀中的漂亮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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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厢房里,一位清丽少女登台,弹着琵琶,流着清泪,唱起了北宋魏夫人的一首词。
“溪山掩映斜阳里,楼台影动鸳鸯起。隔岸两三家,出墙红杏花。绿杨堤下路,早晚溪边去。三见柳绵飞,离人犹未归。”句句押韵,情绵宛转,闲雅幽远,令人回肠荡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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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啪啪!”
魏广微听得如痴似醉,松开怀中的少女,带头拍掌叫好。
然后,吩咐许礼,说道:“许大人,石将军原本就是威震辽西的名将,他入读国子监之事,又是万岁爷御批的,你就给他办好了,然后专人送到礼部,直接送到本官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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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礼将封好的皮袋递与魏广微,说道:“魏大人,下官已经办好了。石将军的这些表格呀之类的,大人待会带回去吧。”
魏广微接过,放入怀中,点了点头地说道:“好,本官明儿一早派员给你送去。”
许礼又低语了一句,说道:“大人,石将军的意思是想在本届插班就读,明年初参加科考。这个,还请大人多多帮忙。”魏广微迟疑了一下,感觉还是有难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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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天雨急于当官,急于立功,急于参加明年的科考,所以,又向魏广微求情,说道:“不瞒大人,侄从江南来京,还带了几名女子过来,是专程服侍大人的,明日就送到府上去。毕竟大人常来这里不是很方便。劳烦大人帮侄疏通疏通。”
说罢,又将那些木盒子推给魏广微。
至于女子嘛,潇湘馆有的是,待会随便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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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广微也不是嫌钱少,而确实是不敢接。
因为石天雨始终会崛起的,毕竟皇帝都御批他入读国子监了。
现在也就是石天雨想提前参加科考的问题需要解决。
若是收了石天雨的钱,以后就不好相见了。
但魏广微对石天雨的机灵和大气,还是很满意的,便说道:“好吧!不过,这种事情,本官无权作主,那尚书孙慎行又太古板。这样吧,明日本官就入宫去见魏公公,让他找机会请万岁爷再御批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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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又有一个只穿着红肚兜的丰盈女子登台,在几名女子吹拉弹伴奏下,唱起了辛弃疾的《唐河传》。
“春水,千里。孤舟浪起,梦携西子。觉来村巷夕阳斜。几家?短墙红杏花。晚云做些儿雨,折花去。岸上谁家女?太狂颠!那边,柳棉,被风吹上天。”
词句长短错综递用,宛如大珠珠落玉盘,描绘出无边春天的生意盎然,青春美丽的少女清新活泼,情意更加宛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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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啪啪!”
魏广微等人又鼓掌喝彩。
各人的眼睛都是血红的,再也按耐不住了,纷纷扑了上去。石天雨悄然溜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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