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保持距离，保持本分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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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四章保持距离，保持本分
秦莫定定地看着她，目光深沉又锐利。
像是想用这样的目光，直接将她看穿。
顾千里虽然没有多么直接地去对视他的目光，但也没有避开。
安静温顺。
秦莫定定看了她片刻之后，淡声道，“你还真是，为了那孩子什么都能点头啊。”
如果是别的话，于她而言或许还是伤害和讽刺。
但秦莫说到了阳阳，顾千里倏然笑了，卷舒般的笑容在她脸颊上展露。
她轻轻点头，“对，为了阳阳我什么都可以。”
顾千里也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，原本还只是淡漠的俊脸上，此刻倏然寒凉，就连声音都没了温度，“你最好是都可以。”
大抵是被她的笑容晃了眼，然后秦莫就听到她说为了那孩子，什么都可以。
他什么更具体的想法也没有，只不过在那一瞬间，脑中就忽然闪过了那块小小的墓碑。
那块冰冷的石头，厚重地压在他的心头。
并不会时时让他难受和疼痛，却总能在一些关键的时刻提醒他，别太快活，别太心软，别太心动。
秦莫没有温度的声音继续道，“这只是公事上的要求而已，而私事上……”
顾千里听到他开了这个话头，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唇，表情里也多了些许紧张，手指默默攥紧了，“嗯，你说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在床上当一个合格的伴儿，进退得体的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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